710 那些年,那些真相(五十)(1/1)

嚎嚎和啕啕病了,他们趁顾浩云不注意时,偷偷喝掉他只喝了一半的饮料,这才导致上吐下泻,哭闹不已。

顾浩云与姚沐溪慌慌张张把两个娃送到医院,医生以为他们是孩子父母,痛心疾首地将他们责备一番,这两人才恍然大悟

,旋即,惭愧地低下头。

姚沐溪已经做好了跟森轻夫妇负荆请罪的准备,而顾浩云,亦是与她一样。宝宝们是他带出来的,如今出了事,他还真难辞其咎!

幸运的是,宝宝们服用医生开的药,病情缓解了许多,若不然,他们都不知该如何面对顾祁森和沈轻轻了。

20分钟后,顾祁森与沈轻轻风尘仆仆赶到。

宝宝们已躺在床上安然入睡,美好得像个小天使,只是,那微微有些红肿的眼皮,却没法将他们刚刚所受的折磨掩饰。

顾祁森一见自己的孩子那么可怜,整张俊脸黑得宛若翻滚的雷云般可怕。

“对不起!”

顾浩云诚挚地道歉,从未在他面前,如此低声下气。

“BOSS,是我不好,请责罚。”

姚沐溪也赶忙认错,与顾浩云站一块,两人看起来就像是做错事的小孩子那般无措。

顾祁森冷冷看着他们不发一语,紧紧皱着的眉头,却是无一不在透出他的不悦。

沈轻轻给孩子们掖了掖被子,生怕他真的迁怒到佑辰与小溪身上,立马走过来打圆场:“好啦,谁能想到宝宝们那么淘气,一眨眼的功夫,竟学会偷吃了呢?”

虽说她非常心疼自家两个小宝贝,但只要一脑补兄妹俩凑一块,趁机偷喝饮料的场景,那画面,怎么想都觉得莫名有喜感。

“呵呵……”

顾祁森冷笑两声,转头看了沈轻轻一眼,道,“所以,你的意思是,这事错的是我的孩子咯?”

“不是不是,是我!”

顾浩云忙不迭抢先接话。

沈轻轻不帮他还好,一帮,他更加愧疚了。

小孩子哪懂什么啊,都怪他没用心,那时候只顾着跟姚沐溪吵架……

思及此,顾浩云忍不住怨念地瞄了瞄姚沐溪。

这死丫头,绝对是生下来克自己的!

姚沐溪察觉到顾浩云的视线,眸光悄悄闪了闪,索性决定当一次落井下石的坏人。

于是,她凉凉开口道:“确实是二少疏忽了。我提醒他冷饮不喝的话,要放进冰箱里,提醒了几次,他都随便搁在茶几上,而刚好嚎嚎够得着,就喝掉了。”

顾祁森一听,一记冷光又给顾浩云瞪过去。

顾浩云心底暗骂一句“死丫头”,简直恨不得把她拉下水一起挨罚,但到底,还是硬生生忍住。

好男不跟女斗,他忍!

“抱歉,我愿意负全责!”

他捏了捏拳头,无比诚恳地说。

“哎呀,下次注意就行啦,负什么责呢?难不成还让你付医药费么?”

沈轻轻又开口帮他。

“付医药费肯定没问题的。”

顾浩云一本正经回应。

他的话让顾祁森没好气挥挥手,“行了,你走吧,我还不至于穷到需要你来付我孩子医药费的地步。”

“哥——”

“佑辰,我和顾祁森还没吃晚饭呢,要不你和小溪去明月楼吃饭,然后给我们打包点外卖回来?”

嚎嚎和啕啕肯定要住院观察一晚他们才放心,沈轻轻想了想,决定差他们跑腿干活,让他们不至于太过内疚。

果真,她的话音刚落,顾浩云黯然的眼神瞬时一亮,很快就拽着姚沐溪走了。

这一晚,夫妻二人在医院里住下陪孩子,原本打算第二天再去找沈拂晓说明闪闪亮亮之事,结果,嚎嚎和啕啕因受到细菌感染,又不约而同开始发烧。

顾祁森与沈轻轻忙着照顾孩子,一时半会,也没法顾及沈拂晓了。

第三天,以为沈拂晓已知道闪闪亮亮身世的艾威尔国王,突然找上门。

当然,他不可能亲自去检察院找沈拂晓,而是派了斯科特代为传达,接沈拂晓到大使馆会面。

沈拂晓闻声,惊讶不已:“斯科特先生,您确定是国王陛下要见我?我与陛下素无交集,请问他找我什么事呢?”

尽管知道艾威尔就是丽莎的父王,但毕竟身份相差悬殊,沈拂晓仍是感到万分意外。

“沈检察官,不好意思,请恕老夫无法告知,您还是见了陛下亲自问吧。”

斯科特毕恭毕敬道。

因为沈拂晓刚好合他眼缘,再加上她居然是两个小王子的妈妈,所以,他对她态度特别好,甚至有那么一瞬间希望,她是他们的王妃,只可惜,卢卡斯王子至今不知所踪……

哎!

想到他们家那个命苦的小主子,斯科特心头倏然泛上一丝沉重。

沈拂晓当然不知道他的心思,她探究般的眼神在他脸上绕一圈,看不出他有任何恶意,沉默一小会儿,终于点了点头。

“那好吧。麻烦您带路了。”

“不客气!我们的车停在贵单位门口,沈检察官请吧。”

“谢谢。”

沈拂晓笑着颔首,怀揣着满腔的好奇,跟他一起去了大使馆。

两人抵达国王专属的套房时,艾威尔已经在那等着他们。

沈拂晓不卑不亢与艾威尔打完招呼之后,艾威尔便让斯科特退下。

不一会儿,偌大的房间里,只剩他们两个。

“坐吧,沈检察官!”

见沈拂晓似乎有些拘谨,艾威尔不由得绽开一抹和蔼的笑容,指了指会客室的沙发,示意她坐下。

“谢陛下!”

沈拂晓礼貌应声,挺直背脊走过去坐好。

艾威尔专注打量着她,那目光带着审视,又夹杂着几分奇怪的情绪,让沈拂晓有些不自在。

不过,她素来沉稳冷静,当检察官这几年,也练就了一身处变不惊的本事,因此,她迅速将心底那抹不自在压下,脸色从容问艾威尔:“我与陛下素未谋面,也没有打过交道,不知陛下找我过来,所谓何事呢?”

艾威尔收回打量她的视线,修长的手指在膝盖上敲了敲,大约过了好几秒,才试探着问:“寡人听说,沈检察官即将嫁入宫家?不知可有此事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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